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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我们你闺女更辛苦。苍厘接过茶盅,浅啜一口,微微出神。
当得知齐逍直接将南昭沉了塔心湖时,苍厘只是镇静地想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齐逍说南昭仙子看上去很难杀,放在湖底泡着最稳妥。并在苍厘问询的眼神中表示自己有数,肯定不会把人弄死的。
但愿吧。苍厘想着,手中茶汤见底。只觉周身疲惫散去,筋骨都舒展了不少。
好品,南察君是真的很会泡茶。
离了丹宫,三人在一种奇异的氛围中往回走,谁也没说话。过了片刻,还是齐逍先开口说了句“明天见”,拐进一扇朱门不见了。
苍厘应了一声,撇过眼去看着牧真。
昨日牧真半道上颠醒之后,摸了摸脑后的大包,始终一言不发。苍厘还以为齐逍那一下砸得太重把人舌头砸伤了,凑近去看时给牧真摆了脸色,便不再触人霉头,等他自己好了再说。
可他沉默至今。
苍厘就问他:“明天一起去东甸吗?”
牧真仍寒着一张脸不吱声。
“怎么,头真坏了?刚才也不说让南察君看看。”苍厘上手拨了拨他有些凌乱的发梢,“现在好点没?”
他手腕一把被牧真拧住,又给人顺势摁在墙边。
牧真几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会儿,凑在他耳边咬牙低声道:“杏陵那人,到底怎么回事?”
苍厘腕子吃痛,面上却无波澜,只淡淡传声道:【你没见过毒将军么。】
牧真眉心深蹙,屏着气声道:“当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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