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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厘:……?
“……别……别叫我,圣灵子。”牧真口齿不清,呼吸也有些跟不上趟了,“我…是……烟烟……”
嗯,还烟烟。苍厘想,奄奄一息的奄奄吧。
他觉察这酒不对,毕竟所有记载中都没提有活人喝过扶疏。虽然目前已知的制酒原料都是好东西,但也难保南昭酿制的时候悄摸混了什么人不能碰的猛料。
“你……喝完……该,我了。”
见牧真朦朦胧胧还要喝,苍厘劈手夺过酒葫芦。他一使寸劲,牧真给惯力拉到他身上。眼看要被扑个满怀,苍厘一矮身躲了过去,反目一瞄,牧真直直冲到一株杏树前,迫不及待将之死死抱住。果成了只沾上就难甩脱的醉猫子。
“小鸟……哼,我最……最讨厌你了……”牧真说梦话一般念念有词。
苍厘从地上拾起酒塞盖紧瓶子,朝前走了几步又折回来,一手刀将人砍晕,放在树下靠好。他试了试牧真鼻息,确保人无恙,起身前又顺手撩了几把杏花盖在牧真身上,徒手给人整了条香甜软和的花被子。
墓里还是有危险的,他不想牧真再跟着以身犯险。同时自己还得多出精力掩盖游说,毕竟冲撞圣者墓和大闹乌部刑场对牧真的意义全然不同。
苍厘甩甩头,把有的没的甩出脑子去,保持清醒继续走。又走了小半个时辰,他远远看见了圣人墓碑与墓旁的老杏树。
那墓碑修做一朵七瓣莲台模样,姿态舒展,徐徐朝天绽放。上面没有刻录文字,因为圣者莲的功业口耳相传,千年以降,全部记载在人们心上。
苍厘默然行了一礼,启开葫芦封,将扶疏酒依次浇在七叶莲瓣中,一瓣比一瓣深。而后双手交握成拳,逼出一缕龙息绕于拳锤,重重砸在莲心中央。
整座墓碑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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