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事的该是脑子。
“是你的吧。”牧真献宝一般,将那白巾在他跟前一抖,十分得意似的展示起来。
苍厘看到自己本应干干净净的巾面上此刻如火如荼地绣着一对鼻烟壶。
一只琥珀的,一只琉璃的。虽不能说绣得十分完满,但针脚收得齐整,图样拙朴却惟妙惟肖,将那对业已碎的小壶活脱脱呈在眼前。
苍厘脑子一嗡,断然否认:“不是。”
牧真一怔,好似傻了。又不甘示弱似的将巾子往人面前凑了凑:“不是?你再看看呢?”
苍厘其实真的生气了。这是当年缈姬亲手系在他腕上,叮嘱他不可随意取下之物。
先前他因为牧真取过几次便就罢了,现在牧真自己来取又算怎么回事?
苍厘闭了闭眼,摁住自己欲扬又止的拳头,冷冷道:“怎么突然祸祸我的东西,想绣了随便找个帕子不好吗?”
牧真很委屈:“这个你一直带在身上,而且上面一片空白,我就想……”
苍厘不知他在委屈什么:“你给我的剑我也一直带着呢。”
牧真当面打鼓:“但你现在就没带啊!”
苍厘能给他气笑:“我刚起床啊。”
牧真却更来劲:“对啊,你睡觉也不带啊!”
越说还越理直气壮了。
苍厘一时哑口无言。末了只从胸腔叹出一口气:算了。认命了。
他拿过巾子折了几折,将鼻烟壶图收在内侧,却是觉出巾内灵气暗涌,似是蕴了什么福泽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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