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咒法也是要特定媒介的。总不能张口就呼风唤雨吧。”
……特定媒介?苍厘思索片刻,缓缓道:“你,到底是怎么施法的?”
“都不重要,以后再说。”声音支吾着,“现在得先——”
“你说遇到危险,你可以打。”苍厘继续猜测,“那么媒介就在你触手能及的地方。”
“……行,你先救人,救了我就告诉你。”声音冷了半截,很不情愿了。
“你先说,说了我便救人。”苍厘不甚在意,又朝机关瞥了一眼,“这锁,我会解。”
声音还想同他僵持,跟着看了眼奄奄一息的牧开兰,当即忍气吞声道:“移花接木。”
苍厘略一回忆,想起这“移花接木”乃是上古傀儡禁术。施术之人的灵力需得极其充沛,方能够以注灵之法,借由他人之手行灵。
而傀儡术后被圣阙列为邪术,皆尽销毁。翻尽古本,苍厘也只知道些名字而已。
“你能对掌壶之人注灵么。”苍厘微微挑眉,“一次注灵后,你要睡多久?”
“这是另外的问题,你先救人!”声音几乎是在咬牙切齿地保持冷静。
苍厘笑了笑,抬手起拨。几枚锁扣噼里啪啦,算珠般在他指尖游走,抹油似的沿既定路线交错运行,不一会儿各归其位,那三重锁头则嚓嚓几声依次打开。
牧开兰应声落地,却是一下摔清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睁了眼,眨巴一会儿,才勉强将面前的苍厘看清。
“我……见过……?”她艰涩地皱了眉心,“……是……救我?”
“嗯。”
仿佛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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