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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现在究竟是生是死。”声音蓦然冷了。
“不确定,看罗舍王近来心情如何。”苍厘想起安天锦那副想砍人的样子,正想说人大概还没被砍,那声音已有些怒了:
“天雍府的人,罗舍王怎敢说杀就杀?”
“王向来敢。”苍厘语气也冷了几分,“天雍府若想试探,这便是王的答复。”
“他难道真想你嫁去沙雅?”声音抑着恼怒,慢慢道,“你们可是一条绳……一条船上的人,他何苦为难你?”
“他正愁找不到理由丢我下船。”苍厘起身,继续往深处走,“你呢?你与天雍也在一条船上,为何又要帮牧小姐出逃?”
“我……谁说我和天雍在一条船上了!”这话说得太急太呛,差点嚼了舌头。
“既是天雍府中之物,又不归天雍所有,那你究竟归谁?”
“当然谁都不归!”声音很是无语,“你的怪问题好多。”
苍厘不再接话,举起火折子,专心致志沿着水道一路探索。此正当夜稠之刻,四周空气逐渐泛出砭骨冷意,甚至有了起雾的架势。
须臾间,他耳边一滞,什么声音都没了,继而一脚踏空,仿佛踩进一团棉花沼中。
火折子灭了,苍厘当即屏息。他听到不远处有东西从水里爬了出来,步步逼近,不由握紧袖中银棘,预备那玩意儿再接近些就立刻发难,绝不给丝毫可乘之机。
脚底水渍与地里砂砾摩擦出绵密的窸窣声,一步步碾在苍厘吐息间。
他眉心越蹙越紧。因除了脚步外,没有呼吸也没有心跳。
那这很可能不是什么东西,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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