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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你现在能感应到她具体在何处吗?”
“……不能。”声音里透出些抑不住的焦急之意。
“好。”苍厘心中有了数。他们之间应该还未签订契约,否则这壶也不会落在自己手里之后就只能装凶卖傻、巴巴地求着自己帮忙。
如若与它交流的限制仅为接触之人,也可以再多留它一段时间,不必急着除去。毕竟它听到了许多不该听的话,苍厘心中尚不确定何时应该将它处理干净。
他将鼻烟壶塞回怀中,捡了块还算干净的空处席地而坐。又搛了月缺棋子出来,就着落在游坊门口极淡的月光,缓缓演起第一局。
进展比苍厘的预想慢了一些。因棋子一旦稍微走快,心脉便立即生出烧灼之痛。初时尚能忍受,而后疼痛叠加,教他不得不匀下速度,缓着气儿来。
仅仅是最最简单的第一道棋谱,就费了他两个时辰。
待得演毕,苍厘浑身都被热汗沁透,仲春的风一吹,还生出些暖意。苍厘拭去面上细汗,握紧棋子,照直朝黑魆魆的破楼里头走。
“你还要去哪里?”怀中传来鼻烟壶闷闷的声音,略带着一丝沙哑的鼻音,仿佛刚被他的步子晃醒。
“去你们商定的逃跑要道。”
从壶精口中讹出真相前,苍厘已隐隐断定那天撞见的少女就是出逃的新娘。原因有二。
一是当夜出现的鬼烛形象虽与传说大差不差——形作一团黑雾、雾中两团鬼火为目——但那鬼火应是碧绿的,并不是僮仆所见的普通烛火颜色。
所以此次出现的“鬼烛”必为外行所造。
虽则,选用鬼烛生事是极聪明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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