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先生既探过我心脉,又何必再问。”苍厘淡淡道,“能与不能,并不是我说了算。”
“我看是控住了。”凌安唇角挂着冷笑,“好歹知道把杀心咽到肚子里了,我那棋子也不算白给三日。”
“先生说笑了。”苍厘并不接茬,“只不知先生判断依据为何,个中道理又为何?”
“你确实不知吗?”凌安挑了眉梢,“这毒只有我一人能解。因为毒方就是我亲手攒的。”
第4章 我觉得你在演我
苍厘确实听说这“入骨愁”本是东陆传来的秘方,没想到始作俑者就在自己跟前。
凌安坐在他对面唯一一把椅子上,从袖中掏出棋盘与棋子。
“得,现在我教你下棋。你要学的不是对弈,而是独弈。通过七七四十九道棋谱,一步步将蹀躞之毒逼出心脉。此间不要行杀戮之事,尽量平心静气。每日至少走完一局,若能多行也可,但还是要量力而行。等到棋谱走完,就开始服药。”
凌安顿了顿,不太确定道:“哎,你会制药吗?”
苍厘摇头。
“那就有得等。姑且算你半个月吧。”凌安颔首,“敢问药做好了,咱们怎么联络?”
“鹰哨。”苍厘垂眸,侧身自床角暗格中拾出一枚哨子,放在凌安手边,“不出意外,半月后我会在东海一道。先生送药时,只要在天雍府方圆百里内吹响一声哨子,鹰自然会去取药。”
“……麻烦。”凌安有些不情愿地瞅了瞅鹘鹰,蓦地有了想法,“哎,要不棋子你先拿着?不瞒你说,月缺可是难得的善引。若你心志够坚定,走棋的时候再给它一并用上,或许一月之内就能行完全部棋谱了。”
苍厘心下了然,“先生要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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