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管什么典不典的,这病治好需得三年。”凌安笑了一声,“别太荒谬。”
“确实荒谬。”苍厘心叹一气,抬臂将鹰送上铁架,淡淡抱拳行礼,“无论如何,苍厘谢过先生。请先生定下地点,三日后再行拜访。”
——而今三日之期已满,天一亮便是时候赴约了。
苍厘好容易抓过莲子茶咽尽,喉头风波暂息,脑瓜瓤子又嗡嗡起来。
那边打更人刚走远,隐隐的梆子闷声尚未湮没在夜色中,这头路口官道的桑树梢上已颤巍巍滚起喧天的锣鼓,将他没关严实的窗缝都震得开了。
这热腾腾的喧闹在一片寂静中格外喜庆,分明是揣着大好亲事有备而来。
苍厘怔了怔。他很久不曾听闻罗舍城中有什么喜事了。正疑惑间,那欢腾已停在驿站前,悄然结了尾落了幕。
看样子不打算深夜进城。
想进也进不去。苍厘想,今天又有“极凶之刻”,王令不允,哪边的人来了都不管用。
至于被关在城外的是谁,安天锦根本不在乎。
缈姬曾说安天锦是灾星降世,后来果不其然被她言中。罗舍本为西凉五城之首,逐渐因着新布的奇刑厉律式微,不复以往繁荣。城里能跑的都跑了,剩下的是跑不了的。
譬如缈姬。
譬如他自己。
苍厘起身去阖窗户,想在天大亮之前再歇会儿,免得等了三日的凌安又瞧出杀气,不兴教棋。
手挨上窗页的时候,眼睛只被不远处那一溜血红的婚队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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