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再说。若不是什么宝贝,看我不叫人打断你的腿。”
楚幺没做声。
面色反而有些疑惑,探究问道,“我真的看着很好骗吗?”
“我真不是小孩子啊。十八岁了都。”
对方要真是蛮不讲理的人,惠婶便不会多次找来吧。说话难听,但显然每次都买了,所以心里有些郁气。
那粗使婆子见楚幺求知般的发问,挑挑眉,转身关门进去请示主子。
不一会儿,门开了。
粗使婆子只叫惠婶拎着楚幺的东西进来,忌讳楚幺是外男,只让人在门外等着。
惠婶有些犹豫,楚幺把东西都给她,包括两株兰草。
惠婶见他信任,便也没说什么。楚幺不知道卖什么价,她也不知道卖什么价,但起码她比楚幺靠谱些。于是背着背篓拎着篮子就进去了。
楚幺在外面等着有些无聊,看看日头已经登顶了。
他靠墙蹲着,喝着白骨准备的蜂蜜水,不知道喜鹊它们在干什么呢。
喜鹊估计会啄老虎,老虎沉迷舔毛,再懒洋洋爬起来巡逻山头。
白骨会干什么?想着想着,楚幺好像发现自己对白骨一点都不了解。白骨好像一直都跟着他身后,一天都围着他转。
楚幺闲的无事,撅着屁股蹲在墙角看到一串蚂蚁朝他排着长队走来。
正当长长的蚂蚁昂头挺胸走到他脚下,楚幺准备后退让路时,那领头的蚂蚁又折回去了。
就这样来来回回像是在楚幺面前巡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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