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宋知钰点头,随口问道,“那你在做什么?”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无论是启灵帝还是沈问都暂时将萧寒砚放下了,笃定他不会有任何威胁。
按照宋知钰的了解,萧寒砚虽然不会去争那些东西,但也绝不会让自己沦为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因此他暗地里一定做了什么以防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来。
“在想你。”萧寒砚声音很轻,说得一脸认真。
闻言,宋知钰怔愣片刻,不可置信的看着萧寒砚,难以想象这种时候他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宋知钰哑然,反复吞咽两次,依旧找不到任何话语来表达。
“你不信?”萧寒砚眉骨轻抬,语气有些急躁。
宋知钰抿嘴,“……倒也不是不信,我问你这些天在做什么。”
“这些天都在想你。”萧寒砚说得坦然,掸了掸衣服又接着开口,“空闲之余留意了皇上和沈问的动向。方言澈已经重回御前当值,很得皇上信任。”
方慎行死后不少保皇党生出一股兔死狐悲的悲悯之心,竟暗中被沈问笼络了去。启灵帝生性多疑,手中无人可用,只得再找上方家的人。
祥福楼在城东正街上,是京城里的老字号,从宋知钰有记忆起就一直存在了。
据说祥福楼的东家祖上是御厨,在高祖年幼时就曾随他赴漠北征战,下江南游历,因此精通各个地区的菜色,这是祥福楼的特色,也是它百年不倒的原因。
二楼的包厢里,窗户微微开着,和煦的阳光透过明纸照着桌上流光溢彩的瓷瓶,街上的景象一览无余。
烤鸭是祥福楼的特色菜肴之一,萧寒砚将店小二遣下去,自己卷起了烤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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