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躲债的日子又来了。
不过那时候我们年岁稍长,面临的环境也未曾如此险恶。况且那个时候,我们都攒下了自己的小金库。尤其是汤亚廷,自个儿跑到巴黎去上学,边学边画边打工,还有了一段能当作美谈与珍藏的罗曼史。
现在这种没钱没粮寄人篱下的生活,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不,有没有篱都说不准了。我颇心酸地想,过一阵子要不要去寻个什么福利组织求收养呢?
我带着汤亚廷往三危山走,打算今日先在那边凑合一晚。
“对了,你在这边过过年吗?”
“过年?有过几次。不过那是小时候的事儿,不太记得了。”他撇撇嘴道,“刚好不在庙里头过,我们能放开吃了。”
我一想,也是啊。
就是可惜我想给师父露一手的心了。
我们沿着甘河走到一处野林子,就地安顿下来,生了一堆篝火。汤亚廷从麻袋中取出一只半死不活的白眉子,兀自去水边剥皮洗净,我就将方才采集的药草香料择净捣碎,又去摘了几枚艳红的野果,一并拿去给汤亚廷。
“把内脏掏净了,再把这些放进去。”我道,“我再去弄点盐来,你稍等。”
汤亚廷十分好奇,“这里有盐啊?”“是啊。”我道,“附近有一种木盐树,能直接从树皮上刮下盐来。”他就不干了,“这么好玩,我要去看。”
“别闹,等会儿肉给野兽叼走我们就没年夜饭了。”我道,“明天带你去得了,又不会长腿跑掉。”他顿觉有理。
“一会儿你去对岸砍几段红柳枝来。”我指了指对面树丛,“这样烤出来的兽肉间杂木香,口感绵长。”
“知道了。”他跃跃欲试,“我一会儿再做口锅,咱们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