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总不会教罗恩晨联想过多。因我有心归隐,有时便忘记在他面前十分收敛,乃至露出一个小女孩不应有的态度,也不知会不会被他窥了端倪去。
但我总想,他变成如今这副模样,虽不至与我经历相同的事,但身上必然有些我不知晓的秘密。因他现今有时情绪虽怪,大体看来还是副孩子心性。
我万不能想象倘使现在这壳子里装着的是20岁的他,他又怎好在我面前患得患失,哭哭啼啼,大部分时间的对峙里都并无反抗余地。
这么一想,我就感觉轻松很多,仿佛压在心头的最后一块郁垒也行将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