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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为报父母无故丧命之仇,在巴格马蒂边境以极为残忍的手段处理了他叛逃的三叔,所制造的骇人听闻的规模屠杀事件。那个时候,他不过才16岁。
这是个真正从小时候手上就沾血的主,惹不起也躲不起。
只要被他判定为仇人,那基本就是半只脚跨进棺材了。
所以说,上辈子他选了由我来除掉他的心腹大患,真是败笔啊。
我轻咳一声,“不管认没认错,再晚一点就没饭了。”顺手将罗恩晨一搀,“你还想喝我做的白粥不成?”
“可以。”宋司礼也跟了上来,“我还没喝过妹妹做的粥呢。”
你等等,谁是你妹妹啊?我刚才没承认呢!
罗恩晨对于我肯与他表示亲近很受用,拉着我就走了。
我已不敢想宋司礼被冷遇至此,会不会即时动手将我们直接斩杀。不过这辈子我也没打算与他深交,毕竟母亲的事我都清楚了,就更不愿同宋家有半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