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努力回忆一下这段时间,父亲在并州究竟会做些什么。
答案是肯定的。我被大伯带到金陵的时候,我的父亲罗永念应该继续了无生气地维持着他半温不火的生意,和眉姑姑一起置办年货,准备勉强笑对新一年了无生气的生活。
可是现在还不到小年。在这种阖家团聚的日子,他只会一个人闷在书店顶楼,却并不会关门大吉。
难道……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父亲他其实默默破产了?
不应当啊。
我心中愈发诡异起来。
这真的是我所经历过的世界吗?为何至今为止所有我熟知的事件都产生了相当不同的变化轨迹呢。
我仰起头去看罗恩晨,突兀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他沉默了一下,“12岁。”
“出来之前那场私宴,叔叔是要准备宴请罗沈周三家的吧。”
“嗯。”
“那就奇怪了。”我托着腮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