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吭哧吭哧地在耳畔转动,我神色渐冷。明明是回忆故友来着,怎么又想到这些让人肉疼的往事了。
我干脆把被子一拉,坐了起来。正要穿鞋出去走走,冷不丁看到半倚在对面的罗恩晨睁了眼来看着我,也不说话。
吓我一跳。
我特别想问他一句,你是不是看我很眼熟,像那个你最喜欢的药鼎?
但是我忍住了。
这辈子我还没有喝那药,身体还没有被祸害,就……尽量不要迁怒了吧。
“你醒啦?”我掸掸衣角,套上鞋子就往外走,也没指望听他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