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原来是这样啊,把本该发生在楼顶的谈心搬到火车上来了吗?
我暂时缓了一口气,暗想现在情势暂时对我有利,大伯那边应该还没有和三爷正式摊牌。就算撕破脸,只要他还没弄到那个箱子,他都会暂时站在我这边了。
想到那个箱子,我就有点肝疼。
如果没有记错,那箱子里装着的佛女参可是引得几家势力疯抢的。而大伯亦是想分一杯羹的原因是,我那堂哥罗聿棠目前情况危急,需要那宝贝吊命。但那参万年不遇,被滇南分家从陈家口中黑下之后,直言是要献给宗家罗老的。
罗老罗麟成,也就是罗恩晨的爷爷,心脏不好,但是他一个人也用不完那整整一株参。当时大伯便是想借着由头搞一点参来,就很顺手地将我交换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