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眼中时常的忧虑是来自何方。”
“她上了那群朝臣的当,一辈子都在为了根本不属于自己的皇位殚精竭虑。她瘦削的肩膀,原本不该承担那么多的责任,可她没有办法。她完全相信,自己身为皇后,身为太后,对司马氏始终有着一份应尽的责任!”
“可我真的累了。”王池疲惫地闭上双眼,“这浩浩河山,与我有何干系?我不过是想好好活着,远离这尘世纷扰,远离这蝇营狗苟。我再也不想过那种担惊受怕、忧思恐惧的日子了。”
“皇后也好,皇帝也罢,不过都是一把沉甸甸的金锁。我不艳羡它的辉煌灿烂,也请它不要再束缚我了。”
姚黄爱怜地看着自己的主子,看到她苍白的面孔之上,显现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动人色彩,如此脆弱,又如此缥缈,恍若月色之下的神女,下一秒就会随风而去。
可她仍怕王池会后悔,会因这个冲动的决定而痛苦,所以不得不再次确认:“娘娘,那可是皇位啊——”
王池缓缓摇头:“那是不属于我们的皇位,我与永儿,谁都没有这样的本事。”
姚黄终于重新跪坐到案前,继续方才那因震惊而中断的记录。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带着王池的口谕踏出宫门,建康城中,或者说,江左战场上,又生起了新的变故。
自打那鲜卑人到了京口,谢瑾就收到了郗归关于此事的来信。
在司马恒带着那鲜卑细作的供词进入台城之时,谢瑾也在发出一道道命令。
这两日以来,他看似没有动作,只于府中作壁上观,实则却在一道道打通关节,通过淮水、大江、陆路三个法子,给前线的将士们运粮,又派了堂兄谢循亲自监督,务必及时将粮草送到寿春、洛涧等地。
与此同时,他还在处理一封封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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