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你会因为我受伤,他们拿你来威胁我,甚至还差点动了手。”
“他们动手了吗?”诗松盛很是差异,他完全不知道这些事情,但回过头来想,当时确实有一段时间好像太过于倒霉。
“这和你出国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一声不吭的就走了。”
“我发现好像我这样的人真的给不了你想要的幸福,我烂摊子一样的家庭,你差点受伤的视频无时无刻都在敲打着我,我胆怯了,我退缩了,我逃跑了。”
他颤抖着手,腌面痛哭,诗松盛也没了声响,心情复杂。
“苏轻,别哭了,像个鸭子一样。”诗松盛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