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里边传了一个气息微弱的声音:“谁呀?”
孔山第一次听那么苍老的夹子音,一机灵,赶紧自报家门:“我是司天台的孔山,有事来请教。”
“进来吧。”
孔山率先推门进去,昏暗的光线下,看到屋里边儿只有一张大床、一个八仙桌、一把椅子。一个头发全白了的人半躺在床上,床上的被窝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了,破破烂烂,有些棉花向往自由,偷偷探出头来绽放。
床上的人也不睁眼,说:“司天台怎么会有事能找我?”
“想找您打听一下,关于十五年前,宫里那一次中秋庆典的事情。”
老头不耐烦地摆摆手,侧过头:“都忘了,都忘了,你们走吧,我就知道找我没什么好事。”
孔山肯定不死心:“还请您帮帮忙,这个案子十分重要。前辈有什么困难,我们也能略尽绵薄之力。”
老太监也不是等闲之辈:“没拿官话压我,这说明是你们自己偷着查这个案子吧。我一把老骨头了,不一定哪一天就走了,或者黄土一盖,或者房瓦一盖。”
“房子我们可以派人来修。”孔山觉得还是有戏,赶紧补了一句。
老太监这才来了精神,指了指凳子:“你们坐下说吧。”
孔山坐了下来,和尚看了看旁边没凳子,就坐到了太监的床脚处。
刘太监有点不适应,往旁边挪了挪:“我吧,宫里带的东西都没了,也快死了,帮你们就帮你们了,毕竟也没有多少个以后了。但是我这一辈子,还有一个心愿未了,就是希望我走的时候,人是完整的。”
孔山听了这话,一下子明白了是什么意思,好多太监年幼的时候都格外穷,没有钱让人净身,所以就把割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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