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来。本来应该是逃出敌营,现在成了逃出大牢,再逃出敌营。
“装挺像啊,怎么着,开始玩苦肉计了?你已经被我识破了,没必要,唉,真没必要。”
牢房和牢房之间是用木头柱子隔开的,缝隙很大,人钻不过来,但手能伸过来。饭店老板把手伸过来,撩了撩孔山被抓破的衣服。
“连衣服都做处理了,细节用心了,啧啧啧……”饭店老板忍不住感叹着。
在牢里倒是也不无聊。一般来说,一个地方身体不自由了,言论就自由很多。有人戳了戳孔山:
“你谁啊?”
“关你什么事。”孔山不耐烦得连眼睛都没睁开。
“这不闲着也闲着嘛。”
孔山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勉强看到了跟他搭话的人的轮廓。
这人比常人魁梧一些,茂密的络腮胡让他的光头像卧在鸟巢里一颗巨大的蛋。听声音,岁数不算大。
“你是哪座寺庙的和尚呀?”
“我不是个和尚呀,我只是秃头,掉头发!”
“那你头上的这些戒疤是哪里来的?”
“又是谁给我画的,跟你们没完!”和尚立马回头开始找同牢房的狱友理论,牢房里发出了一阵欢乐的声音。
“你咋还会掉头发,你这胡子长得挺好的。”孔山也想转移一下注意力,就跟和尚聊了起来。
“可能是胡子长得太茂密了,头发有点营养不良吧。”
“他们怎么不拦着你跟我说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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