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到了寅时,发现这个紫薇星啊,就跟皇上抽的那个烟袋一样,一亮一暗的。”
老台长说完这句,还稍微空了一拍,想等点细碎的笑声,但是周围并没有什么反应。
难道这个比喻不是很精妙吗?老台长有点摸不准这个场合的氛围,只能弓着身子继续往下说:
“微臣连夜排除了其他因素,恳请皇上保重龙体。”
启奏完,从大殿众大臣的眼睛里涌向老台长一阵莫名的倒春寒。每个人倒吸一口凉气,让整个大厅的空气一下子稀薄了起来。
老台长把话倒干净后,脑子逐渐恢复了清明,突然涌起一股子求生本能,赶紧找补了一句:“当然,占星这事,有时候也有些迷信。”
众臣用余光看着皇座上一天不如一天的皇上,觉得,其实这次挺准的。只是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找他算一卦。
当天,台长辞官辞得很着急,急到没再看到中都的日落,皇上倒是挺体贴的,叫了两队人马帮台长搬家,台长孙子没放学就被老师叫出来塞进马车出发了。
从那以后,司天台有了临时工,没有了坏消息。
就连星星掉下来了也是祥瑞,砸死多少都是祥瑞。
钦天监的一众正式员工没人管着,又多了临时工的保护,更加肆无忌惮,隔三岔五就去御膳房打着祭天的名义要牛头吃,后来更过分,开始点菜,说老天爷想吃大肠了。
“圣旨到。”一个尖锐的声音穿破了司天台的嘈杂。
坐在司天台大堂里这个优哉游哉吃着西瓜的二十多岁青年叫孔山,是司天台的副台长之一。这声音一下子让他想到公鸡阉了还会不会打鸣的问题。
御膳房告状去了?这要是老天爷抢了皇上想吃的东西,告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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