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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两人的身体和灵魂都空虚了太久,明明他的动作一点也不温柔,可度炘炘却感觉到了久违的对他的渴忘,痛感与快感交织,迷恋与惩罚重迭,他们在彼此身上找寻失落已久的熟悉感,又在一次次亲密的缠绵中确认彼此的存在。她被他拥在怀里,无法抗拒地一次次沉沦。
清晨,度濂淮静静地看着她,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你不恨我了吗?”房间里还残留着他们翻云覆雨后的余温,可度炘炘的笑却让他的心一点点冷却下来。“我哪敢恨自己的金主呢?”她说得轻描淡写,嘴角带着一点懒散的弧度,像是开着玩笑,那双被情欲浸染得微红的眼睛依然是那么美丽。
度濂淮的手缓缓收紧,他盯着她的脸,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指腹摩挲着她的唇角,语气不疾不徐:“炘炘,你不需要这么做,你不用刻意讨好我,我的一切,也都是你的。”然后,他起身,动作沉稳地穿上衣服,一件一件扣好衬衫的扣子。他没有再看她,只是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公寓,关门时带起了一丝冷冽的风。
他抬头望向她公寓的方向,晨光中,那扇熟悉的窗户泛着微光,像极了昨夜她眼中闪烁的泪光。他转身,走在石板路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未愈合的伤口上。度濂淮停下脚步,看着路边还未开门的小店橱窗玻璃整理衣领,发现自己脖颈处还残留着淡粉色的痕迹,是她残留的温度。他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还有叁天他就要回国了,他必须离开,也必须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