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声音很温和,但语气却不容置疑,字字句句都像是在强调如果他再继续接触度炘炘,她的病情只会更加恶化,甚至可能永远无法恢复正常。他抬眼看着医生的眼睛,像是看透了什么,医生不自然地别开视线,度濂淮冷冷地说了一句:“废物!”随后转身离开,没有去看望病房里的度炘炘。
深夜,度濂淮从梦中醒来,他侧过身,伸手摸向身旁,却只摸到冰冷的被褥。如果她不能好起来,那从此以后这张床的另一半将永远是空的。没有她的温度,没有她恹恹的呼吸,也没有她睁着水雾氤氲的眼睛,委屈地看着他,哪怕是带着点倔强的反抗,她什么都没有留下。
这几天,度濂淮的噩梦从未间断。他梦见了姚小姐,她倒在他怀里,鲜血染红了她精致的裙摆。她漂亮的脸蛋张开嘴,似乎想要说什么,可当他凑近想要听清时,她的脸、突然变成了度炘炘。她静静地看着他,泪水从眼角滑落。
他还梦见了自己的童年——那个肮脏、充满暴力的家。父亲的拳脚一次次落在他身上,尖锐的痛楚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然后,画面突然扭曲,父亲的脸变成了他自己,而被压在地上痛苦抽泣的小男孩,变成了一张熟悉的小脸一是小时候的度炘炘。
他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冲上去抱住她,声音颤抖:“别怕,有我在,没人可以伤害你…”可度炘炘突然不哭了。她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冷漠,缓缓开口:“度先生,这么多年伤害我的人,不是一直都是你吗?”他的血液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
清晨,度濂淮拿着手机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拨通了电话:“喂?阿殊。帮我联系下之前治好你妹妹PTSD的那家医院。”电话那头的声音显然刚睡醒,还带着些许朦胧:“淮哥,怎么了?一大早的,你这是…?”度濂淮打断了对方的话,声音有些沙哑:“你不是过几天就要出国看你妹吗,帮我个忙。帮我把我家里的那个小丫头带过去,她…病了。”电话那头的人瞬间清醒,声音提高了几分:“靠?你把人家折磨疯了?当年我就说你不适合养小孩吧你非不听。”度濂淮沉默了片刻,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只是淡淡地说了句:“你就说帮不帮。”“好的好的,淮哥的要求当然不能拒绝。”对面尴尬地轻笑了声随后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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