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像困兽的哀呜。
度濂淮听到她的哭喊声疯了一般地推开地下室的门,抱起蜷缩在地上的女孩,她浑身抽搐着,身下有一大片血迹。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然而,当他抱起女孩时,她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发疯一般地推开他。相反,她用大得吓人的力气死死地抱住他,仿佛他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他的胸口上。她喃喃自语着:“度先生,救救我。”
度濂淮的心抽痛了一下,但他又仿佛松了一口气。她这次至少没有把他当作怪物来看待了,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他小心翼翼地安抚着她,温柔得不像话。他多希望她可以一辈子都像现在这样死死地抱着他、依赖他、不放手。他温柔地帮她清洗干净身上的血迹,换上干净的衣服和卫生巾。又煮了红糖水喂她喝下,将她抱在怀里温柔地给她按摩着小腹试图帮她缓解疼痛。他看着她颤抖的身体渐渐平稳在自己怀里睡去,他的眼里只有满满的温柔和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