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的力气都没有。度濂淮解开她身上的绳子,她的四肢已经麻木,身体软绵绵的,他从身后抱起她,走到镜子前。
度炘炘抬头看着镜子,尽管已经有心理准备了还是被眼前的画面惊得心底一凉。她甚至不愿相信镜子里这个狼狈不堪的女人是自己。度濂淮在她身后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她,双腿大开,可以清晰地看见大腿上大片昨天被他抽打导致的淤青和破皮的红痕。更吓人的是,自己整个右半边阴部红肿一片,在那块红肿的皮肤上,被完整纹上了“度濂淮”叁个字从上到下的草书。
“好看吗?这可是我的杰作。”度濂淮欣赏着镜子里的画面,低头凑近女孩的耳边。“你个变态呜呜呜…”度炘炘忍不住挣扎双腿乱蹬,“放开我!”度濂淮把她抱回沙发上,从一旁柜子上拿起一个瓶子,用手指挖了些药膏抹在她双腿间红肿纹身的地方:“这是保色和防止感染的,这两天别碰水别穿裤子了,感染了就不好了,乖。”
度炘炘看着他温柔的表情,只觉得一股绝望的寒意蔓延全身,她颤抖着嘴唇:“疯…子…”度濂淮轻笑一声,手指继续摩挲着她大腿内侧的纹身,另一只手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我只是太爱你了,这样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