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眼里闪过一丝自嘲,“你还是想离开我,对不对?”
度炘炘顿住了,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他的眼睛,他一向太擅长捕捉她的情绪。度濂淮的情绪更加崩溃了,他猛地用鲜血淋漓的手掌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狠狠拉进怀里,血顺着手臂流下染红了两人的衣服。他的力道大得让她皱起眉头,她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抱得更紧。
“度濂淮…”她闭上眼,心里有些难受,却还是轻轻抬起手,环住了他的背。“我在这里,我不走。”她低声说,像是安抚着一只濒临失控的野兽,“冷静一点…你受伤了。”他死死地抱着她,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