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和疲惫。他任由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希望她能冷静下来,哪怕只是稍微缓和一点也好。
终于,他看到她不再剧烈颤抖了,紧缩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尽管她依旧低着头,依旧沉默。度濂淮小心翼翼地靠近,伸手触碰她的肩膀见她没有抗拒,他才终于松了口气,缓缓将她抱起。
她的身体轻得让他心疼,冰冷、僵硬、没有任何反应,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人偶。度濂淮紧紧抱着她,把她裹进自己的外套里低头轻声呢喃:“不怕了,我们回家。”她没有回应,也没有挣扎,仿佛她已经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