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死死抓着男人的裤脚。度濂淮缓缓蹲下,将女孩脸上被泪水糊上的碎发别到耳后,声音放温柔了许多:“宝贝,你想清楚了,跟我回去意味着以后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你的一切都必须听我的,你愿意吗?”度炘炘哭着点头:“我愿意。”
“希望你永远记住你今天说的话。”男人温柔地把女孩抱到副驾座位上,扣好安全带,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