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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淑妃娘娘,她有娘家做倚靠,可是我们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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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罪奴,罪奴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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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有一条贱命赌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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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她无法理解的表情,窦春生如鲠在喉,她黯然道:“我明白,可是二娘,我膨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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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一趟长春宫,我便想要堂堂正正做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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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扎到心上,窦春荷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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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春生握住她的手,“像我们这样的人,余生一眼便看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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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娘,我心里头不甘心,我想把你拉出去,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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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春荷落泪道:“可是阿姐,这就是命啊,这就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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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春生打断道:“我不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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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长春宫给了我改命的底气,我想要去试一试,就试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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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春荷抹泪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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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春生小心翼翼道:“我不怕死,却放不下二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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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春荷:“你若没了,我在世上无依无靠,也是活不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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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春生似下定了决心,试探问:“二娘可愿与我并肩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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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春荷泪眼模糊,“非得走这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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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春生坚定点头,“温淑妃为着这事已经赌上了前程,我不可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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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这般固执,窦春荷知道劝不住,只得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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