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梧哪里见过这种,脸色一下就白了。
“造孽哦,他这个要缝针,你们赶紧叫父母来去大医院。”老头边对着伤口消毒边说。
他连忙和老头解释,他是在路上捡到这人的,他们并不认识。
江梧也看出老头不相信,立马从兜里掏出钱包,拿出一叠红钞,“你给他缝针。”
江梧见状,又将自己戴着的手表撸了下来,加上这个。
“拜托你了。”江梧说。
江梧见有希望,又继续说:“放心,出了事情不关您的事情。”
但他这里没有麻药,所以缝针产生的疼痛只能傅缙自己忍下来。
难不成是什么杀手之类的吗?
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天色越来越晚,月亮也被乌云遮住了。
就在他神游天际的时候,医生出来了。
江梧也发现他一直都没有听到傅缙喊痛的声音。
此刻傅缙的脸上全是汗水,嘴唇也干涸发白,脸上更是一点血色也没有。
这时医生又进来,“他好多天没有进食了,你去买些白粥来。”
江梧撇头,嘴里小声的说,“真是给自己捡了个祖宗。”
不过他这话虽然小声,但其余两人也都听到了。
老医生接了杯热水,又拿了几粒药喂着傅缙吃下。
傅缙有些不明所以,但他没有说话。
老医生又接着说:“几十万的东西为了你说给我就给我。”
虽然心里疑惑,但他也没有问,主要是想问也问不了。
剩下的话傅缙没有注意去听,因为他心里一直在想为什么那个只见过一次面的少年要帮他。
他将白粥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扔,道:“拿去,赶紧吃。”
随着傅缙的走近,江梧捂着鼻子嫌弃的往后退了好几步,嘴里嫌弃的说:“赶紧吃完把你那脏得像垃圾桶里爬出来的身子好好洗一洗。”
不能洗澡?这哪能行,这么臭他可受不了。
“可以。”老头点点头。
接了一大盆的凉水抬了进去。
傅缙面无波澜,沉默的接过江梧手中的毛巾。
老医生见他出来,有些诧异,“你不帮他擦?”
老医生看出江梧脸上的表情不好,也就没再问了。
不过他很能忍,每次扯到伤口只是皱了一下眉,把自己动作再次放轻。
他有些不耐烦的喊:“喂,你还没有洗好啊?”
江梧见里面还是没有动作,拿着衣服就想进去看一看到底怎么回事儿。
江梧喵了一眼,伤口没有裂开,但是背部也还没有清洗。
傅缙有些意外,但也没有拒绝,有人帮他自然是比他自己来更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