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吓到你了。”封延川说,他嗓子很干,很想喝水,“可以麻烦宝宝给哥哥拿一杯水吗?”
这个时候他想到自己小包里准备送给封延川的牛奶。
从中找出牛奶,将吸管插上,递到封延川的嘴巴,“哥哥喝,没有水了,喝这个。”
冰凉的牛奶缓解了封延川嗓子因干燥而产生的疼痛。
看着许久不见的封琅,封延川虚弱的扯出一个笑容,“你一个人来的吗?”
“宝宝好棒。”封延川笑着夸赞。
他哭着爬上床,抱住封延川的头,“哥哥对不起,呜呜呜我错了。”
可是他忘记了,他远离封延川的原因是因为他差点死在封延川的手里。
“宝宝别哭,哥哥还有事情要你帮忙。”封延川轻声哄道。
“宝宝带手机了吗?”封延川问。
封琅一愣,他的手机被他连同衣服都扔在狗洞外面了。
说到钻洞的时候,他低着头,声音有些小,像是怕封延川嘲笑他。
封延川被封诚对外称在这里养病实则是软囚禁,所以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电子设备。
用封诚的话来讲,怕他受到电视或者网络上的刺激又发疯。
一开始还有人负责照顾他,但后来他某一天又发病被那人看见,后来就再也没有看见那人来过。
年纪本来就不大,精神又有问题,封延川每天处在这空旷的房子里,浓浓的孤独感,被抛弃感逐渐包裹他。
“为什么要来呢?”封延川看着封琅身上的脏兮兮的泥土,还有脸上细小的伤口,一种不知名的情感在心里埋下了种子。
但他没有一点耐烦,耐心的又回答了一遍:“因为想哥哥就来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问,明明封琅才八岁,他也不知道他想听到封琅回答什么。
他哭得很伤心,仿佛生病的是他一样。
那时候他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妈妈滴落在他身上的泪水明明是温热的,但他却感到心里一阵冰冷。
“那可以麻烦宝宝去给我拿医药箱吗?”封延川说。
封琅也立马伸出脏兮兮的袖子粗鲁的抹了一下眼泪,红着个眼眶点头。
按照封延川给的位置很快就翻到了一个医药箱。
想到这里,他又折返回来,去厨房找到烧水的东西,磕磕绊绊的烧了一壶水。
水烧好后,他意识到一个问题,医药箱和水他只能拿一个上去。
终于在他要压制不住心里那股暴戾情绪的时候,封琅拿着医药箱上来了。
封延川要说的话也就这样卡在嗓子里不上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