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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鞭子抽着一头走路都颤颤巍巍的老羊,挨个向人兜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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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人都嫌这羊太老,而且价格太贵,没人愿意牵这老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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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满仓也不着急,他牵着那老羊,嘴里絮絮叨叨的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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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你卖我的时候,能卖那么多银子,如今我来卖你,却连一两银子都卖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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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羊眼里早已没了神采,他默默跟着陈满仓来到羊肉铺前,就那么看着铺子里正被剥皮的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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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羊的,跟你说多少遍了,你这羊太老,谁会愿意大价钱买这头老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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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有钱的老爷,那还娶二八年华的小妾哩,你见谁会钱娶个老掉牙的婆子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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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宜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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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宜?那我出十文钱你也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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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满仓拿着十枚铜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羊肉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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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后,年迈嘶哑的羊叫声没响起几声,就彻底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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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的日子里,陈满仓彻底接替了牧羊人的角色,他平时放的羊不是卖给有特殊癖好的人,就是卖给一些阴门行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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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羊数量不多时,他就前往合适的村镇‘打絮巴’,拐来那些神志不清的人,用造畜秘法,将其变成山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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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年过半百的陈满仓来到了津门,也就是在这个地界,他遇见了自己的新主顾——救婴老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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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救婴老母原是送子庙里供奉的‘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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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神灵验无比,只要是前来发愿,许下香火的妇人,准能怀上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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