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摸了一下海娃的额头,烫得厉害。翻开海娃的眼皮,不见黑珠…
崔正英断定海娃定是遭遇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宽子,拿根蘸过狗血的符线过来。”
崔正英接过符线,在海娃脖颈上打了个活结。袖里滑出两道黄符,几下便折成个人形,放在血符水旁边,一边点着光明灯。
随即,咬破手指,在手上打了个血印,一掌拍在海娃天灵盖之上。
“你我萍水相逢,本无仇怨,希望高抬贵手,放过无意冒犯的孩童吧。”
说着说着,血符水漫出,慢慢浸湿了小人,直至膝盖,小人缓慢“跪下”,以表示赎罪。
床上的海娃,慢慢得恢复了平静…
就在这时,门板突然脱闩倒下,一阵邪风盖灭了光明灯,纸人噗的一声,燃起,片刻化为灰烬。
床上的海娃也是更加痛苦,撕心裂肺的吼叫。
一片怒色涌上崔正英心头,我好言相劝,你却不识抬举,那就休怪贫道不客气了。
一个转身,将系在海娃脖颈之上的符线打成死结此时躺在床上的海娃,面目扭曲,疼痛难忍,四肢抽搐。
“宽子,去拿一盆清水来,我要给他驱毒。”
片刻,一盆清水已摆在崔正英面前。崔正英解开海娃的衣襟,透过自己的阴阳眼,只见黑气弥漫,一股股邪气如泉涌般。几记柳鞭下去,海娃已是皮开肉绽,柳鞭蘸过水之后,仿佛墨汁在清水中散开。
“让他吐出来,就好了。阿婆,去拿一个废水桶来,莫脏了你家炕席。”崔正英用衣襟揩了揩脸上的汗珠说道。
海娃稀里糊涂地吐了将近有半刻钟,印堂慢慢恢复了常态,只是比较虚弱。待阿婆熬了一碗补汤后,海娃才渐渐苏醒过来。崔正英走到炕边,扶起了海娃。
“小兄弟,你能告诉我你都遇到什么,看到什么了吗?”海娃抿了抿嘴,回忆了起来:“那天,我和往常一样牵着牛到西山放牛,我放牛回家都要经过一片乱葬岗,村里长辈叮嘱过我,回来不要太晚,免得冲了晦气。但我就偏偏不信这个邪,我待到傍晚时分,便拉着牛儿慢慢走到了那里。那天风吹得厉害,透着丝丝寒意,走过一个个坟头,心中还算平静。远处零零星星竖着几棵枯树,几只乌鸦在上面盘旋叫个不停。待走到何家祖坟的时候,老牛死活不往前迈步了,任凭我怎么拽怎么扯。相反,老牛用牛角抵着我,使劲把我向后推。还不时回头怒视着前面的坟地。我生气了,一鞭鞭抽在牛身上,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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