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因人而异的生物电

人视线的焦点。

&esp;&esp;“说说怎么了，又不犯法！”

&esp;&esp;午后，飞机呼啸而起，划破长空。凌凌靠在舒适的椅背上不知不觉睡着了，在梦里，她梦见了“永远有多远”，他竟然来参加会议。她看不清他的样子，只觉他一身清高孤傲，似曾相识。他们在那么庄严肃穆的场合下面对面，他跟她来个美式的见面礼——深情的拥抱。

&esp;&esp;她带他去旋转餐厅吃饭。她与他面对面坐着，不必说任何一句话，只听着悠扬的音乐，品着轻淡的茉莉花茶。时间和景物变幻莫测的天地间， 他们始终默然相对……

&esp;&esp;他对她说：“你做我女朋友吧。”

&esp;&esp;快乐总是短暂的，转眼到了分别的时刻，他们在候机厅缓缓松开紧扣的十指，他一步步走进登机口，她一个人躲在角落里落泪。

&esp;&esp;他拥抱她的时候，身上有股清淡的茉莉味道……

&esp;&esp;美国，原来真的很远。

&esp;&esp;周，正想搜索一下杨岚航的方位，一个清瘦的背影锁住她的视线。

&esp;&esp;“爸爸。”凌凌丢下行李箱，追向他消失的方向，“爸爸！”

&esp;&esp;那时候，她总觉得自己是个幸福的公主……

&esp;&esp;她忽然记起，他早已不是她的爸爸，从他把一纸离婚协议书放在桌上，从妈妈大声说：“以后你再也不许见凌凌。”他沉默着离开家门，他已经清楚地让她知道，他不要她了！

&esp;&esp;爸爸？一个十年不曾出现过的爸爸，她追他还有什么意义？

&esp;&esp;她踮起脚，极力在人群中搜索着他的背影，就像以前的每个周末，她一下课就会跑出教学楼，从众多家长中搜寻他清瘦的身影。

&esp;&esp;他很少说话，除了一遍遍叮嘱：“别让你妈妈知道。”

&esp;&esp;再恨，再怨，骨肉亲情总是磨灭不去。

&esp;&esp;当爱情

&esp;&esp;此刻，当忽隐忽现的背影走出机场的大门，自动的玻璃门徐徐关闭时，凌凌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渴望，不顾一切追了出去。

&esp;&esp;车没有停下来，他离去得依然那么决绝，一如十年前。

&esp;&esp;凌凌被一块石子绊倒，她根本顾不上流血的膝盖，继续向前跑。

&esp;&esp;就在她差几步追上时，那辆车突然左转弯，驶向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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