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醋精打发到楼下去给他买饮料,这会儿才得片刻的喘息跟凌夏闲聊。“你学业工作怎幺办呀?”
凌夏的视线幽幽地瞥了一眼挺直腰板端坐在门边的薄兰,意有所指:“没呢,我怕他们忍不住打起来,你知道我爸那个臭脾气最看不得我受委屈的了……学业我就差个毕业证,生完孩子回去拿就行,到时候也应该回老家了吧。”萧宵赞同凌夏说的话,可毕竟这还要和薄兰这个血压增高器相处到孩子出生,这怎幺避免碰面?凌夏看出了他的疑惑,“害,没事,他们知道的,这几天在家做接受现实的心里准备呢。”他突然抓起萧宵的爪子,装出深情的模样:“宵宝!你有空来陪陪我啊,我一个人很寂寞难耐的!”
薄兰看着他们相握的手脑子心火蹭蹭往脑门走,alpha对伴侣的独占欲强烈到对伴侣与他人一丝触碰都难以忍受,正忍不住要发作,但没想到比他更快的是顾柔青。
“宵宵……”某人哽咽着,双眼饱含泪水,却又在萧宵转过头的瞬间,挥泪跑出了房间……
“……你不追出去吗?”凌夏问。
萧宵知道这家伙又在装。他并不着急,慢悠悠地站起来,拍拍凌夏的手背,留下一句,“我先回去了,有假的时候我再来看望你。”说完闲庭信步,悠闲得如同饭后散步的老大爷去找顾柔青了。
薄兰陷入了一片沉思,既然同为alpha,那是不是也能拿独占欲这一点来拉拢顾柔青曲线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