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飞是绝对的行动派,他想把这些痕迹印满这间屋子,就得做到。
走走停停,顶顶肏肏,时而捧在臂弯里上下颠肏,时而找个合适的位置靠住了挺腰猛动狂插,弄得唐阮花枝乱颤魂不守舍,在巅峰上就没下过,飘然迭起,淫汁淋淋,像从水里捞的,连根手指都扬不起来。
到了楼梯上,步子跨大,每上个台阶肉冠头就插着骚芯往上一刮,唐阮娇躯猛抖,显然是又要到了,娇声浪求道:“呜呀……啊……小母狗不……别……要肏死了……嗯啊……老公射给软软……射到软软的……啊呜……嗯……乖屄里……热热的精液豆浆给小骚穴喝……啊啊……让软软怀宝宝……”
大屌也硬至极限,黎逸飞倚着楼梯扶手,狠力顶撞了阵,放开了精关肏她,粗喘道:“嗯……给我的乖软吃鸡巴喝豆浆!”
淫水飞溅纷落,肉棒捣得媚声零碎,做爱的淫乐楼上楼下都能听得见,在这房子里清清楚楚响亮悦耳,极致的欢愉后,一同高潮。
世界安静了下来,时钟走得快,太阳不知晒到哪去了,静悄悄的屋子只剩喘息声和相拥的肢体在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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