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那之前我拍戏都是为了我们更好生活在一起作为动力。”
“可是我们分手了,我演戏动力消失后,我觉得人世间每个人都没有经历过我那样的痛苦,纸上的角色是那样轻飘,我没有办法对角色人物命运做到共情,更别提带入他们,感染观众,就像个躯壳在做着木偶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