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能活一百岁!”
“一百岁?呵呵,那岂不成老怪物了?”
张永泰转头看着冰棺里的王桃香,笑道:“老婆子,我再给你唱一个吧!
日头升起月亮落,
日升月落它由不得我...
把这热血凉水过,
树叶难在树根落...
哎哟,树叶难在...树根落!”
众人已经几十年没有听张永泰唱过小曲了,现在听他唱得动情,都察觉到不对劲。
“爹,您别唱了,让春兰扶您回去缓着吧!”
张胜利赶紧说道。
“行,我就不操心了,也该缓着了!”
张永泰笑了笑,就让张春兰搀扶着,回楼上睡了。
众人继续忙忙碌碌操办丧事。
第二天,张春兰去房间里叫张永泰起来吃早饭,发现他穿着整整齐齐的老衣(寿衣),直挺挺躺在床上,面带微笑。
“爹,你穿上老衣干啥呢?”
张春兰上前拉住张永泰的手,却发现冰冷瘆人。
“妈呀!爹死了!”
张春兰下意识的大叫,却意识到妈也死了...
她赶紧跌跌撞撞地跑下楼找大哥张胜利。
众人赶紧来到房里,七手八脚把张永泰抬出去,找来冰棺入殓,和王桃香并排放在一起。
张永泰昨天没有开玩笑,他真的和王桃香一起离开这个世界。
儿女们已经不需要他操心,张永泰唯一还能为儿女们做的,就是和王桃香一起死,免得将来给儿女们再添麻烦。
等入殓好张永泰,张胜利才扑倒在地,放声痛哭。
他是掌管着沙城县几十万人民的父母官,可此刻,却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父亲张永泰在的时候,虽然一年见不到几面,也帮不了他什么忙,可张胜利心里总是踏实的,脊梁杆是挺直的。
现在父亲走了,张胜利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仿佛被人抽去了脊梁骨,全身都散了架。
一种与生俱来、理所当然拥有、以为永远不会消失的东西,忽然彻底失去了。
生命的源头,总会给人一生的保护和某种神秘的庇佑。
张家众人,也和张胜利一样心情沉重。
葬礼结束,张胜利带着张学文温芙两口子和张春兰,扶柩回了阳曹村,把张永泰和王桃香安葬在张家祖坟。
李英和刘强则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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