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你们懂个啥,不知道这雅到头就俗了,俗到头就雅了吗?”
张永泰眼睛一瞪:“你们这些假惺惺的婆姨,嘴上骂我老骚户,心里还巴不得我把《钉缸》唱得再酸些呢!”
“哈哈哈!”
“你听听这个老骚户,还越说越来了!”
婆姨们哄笑起来。
张永泰又说道:“我们庄户家受苦人,日子就像破缸烂罐,天天得箍修(勉力维持),再不唱点酸曲小调笑一场,活得还有个球意思?”
改革开放已经十年,大人娃娃不再饿肚子,可西北农村庄户人家的日子,还是过得紧巴巴的。
“要说这钉缸,的确有些年月没人唱了,再不唱怕就没有人会唱了...”
“亏了张老三还记得全!”
戏台下的人又纷纷点头。
“张永泰,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唱酸曲儿?你家张卫东说要退学,下学期不来报名了,你怕还不知道吧?”
戏台下,传来一个女人的冷笑。
却是阳曹小学的夏老师。
她是南方人,上山下乡的时候来到了西北阳曹村,嫁给了村支书的儿子贺强,当了民办老师,生子成家,就再也没有回去。
就像被风吹来的草籽,在西北大漠边贫瘠的土地上生根,发芽,开花...
夏老师可不爱听什么西北酸曲小调。
在她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