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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一刻钟后，雨小了许多，老板率先起身，帮她们拿着化宝桶，领路走向市场里的一块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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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地被雨水刷得湿淋淋，但依然能从地上突兀的黑痕看出灼烧的痕迹，角落也扔有几支烧焦了头的树枝，大概是谁用来翻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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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里。”老板放下桶，没多逗留，朝她们微微颔首就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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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将四个塑料袋靠着墙放，小心地让袋口远离湿湿的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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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掀开桶盖，芯姐率先拿起一沓纸钱，用火机点燃，放进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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芯姐记得老板的提醒，嘴中念念有词，先唤了声莎莎，随后报出她的出生日期，“杨茹莎，我们给你捎东西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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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梦一跟着，拿起另一份金纸，拆塑封后，一张张往里投，也接着话：“莎莎小朋友，你拿的时候可别太心急哦，等火灭了再伸手，别烫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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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说得，就像素日里三人共处时极其寻常的一句关心，倒意外地冲淡了吊念的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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芯姐望向杨梦一，两秒后将视线挪回手上的纸钱，极轻地笑笑：“梦一说得对，你就是容易着急，之前吃煲子的时候还烫得自己一嘴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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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梦一记得芯姐说的那顿饭，跟着弯了弯眉眼，“还有，杨茹莎你要是觉得我们买的东西不好用或者不够好看，要想办法告诉我们哦，这样下次才能给你捎去让你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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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如果缺什么也要告诉我们。”芯姐补充，“但别太过火，什么男模帅哥之类的你就自己找，这事儿别指望我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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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两人隔着桶里顺风飘起的香灰，对视一眼，继而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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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莎，谢谢你那天救我哦。”芯姐温柔地抱怨：“但你真有点小气，多说一句话都不肯，搞得我们老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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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各一方，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她一边往里投着金纸，一边念叨：“以后我俩多多给你烧钱，你想要什么就能自己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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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梦一接着话，哄孩子一样，“对对对，以后不用打工啦，高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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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梦一和芯姐一边闲谈似地念着莎莎的名字，一边说起从前或大或小的欢乐事，又默契地轮流往桶里放金纸，让火焰一茬接着一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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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化宝桶里的火焰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听着也像另一道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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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袋金纸看着满满当当，但在一簇簇火焰中，也很快燃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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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纸小狗也被投入桶中，所有袋子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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