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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芯姐都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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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手后， 小徐问：“姐，你有什么特别喜欢的甲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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芯姐摇摇头，特地花好几个小时去做一次美甲也只有在金玉宫上班那会儿能干得出来，但那些记忆都因时间久远而模糊了，更别提什么细枝末节的美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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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挑吧，纹样也由着你挑。”她笑，“我相信美甲师的水平和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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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徐嘿嘿笑，打包票说包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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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杨梦一和芯姐没再耽搁，拿着雨伞就去附近市场的香烛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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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烛铺不大，但里头塞满了东西，三米宽的店门被两个装满货物的纸箱挡着，仅留可容一人通过的小路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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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三面墙前都倚着张货架，数不清的元宝纸钱堆在上面，入目一片红通通金灿灿，那是另一个世界里代表富贵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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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是个年逾五十的老妇，瞧她俩进来后一脸无措，一看就不懂这些，便出声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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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给先人的？祭拜用的？”她一边说话，一边熟练地将手里的金纸叠成莲花状，而她身旁的纸箱里，已经堆了半箱的金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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芯姐点头，但还是稍稍将需求补充得更具体，“给朋友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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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无常拉人不看年龄也不论富贵，老板听了也没露什么诧异神情，只起身在角钢货架边上挂着塑料袋里扯下最大的一只，在店里转悠一圈，熟门熟路地往里面装各种花色样式的金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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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她停下动作时，红色塑料袋已经被撑得膨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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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确保每一张纸都烧透。”她怕年轻一代不懂规矩，好心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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芯姐点头，接过来后，却伸手指了指门，问起店外的纸扎，“那些纸房纸车什么的，可以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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