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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兄?”她用稚嫩的手指缓缓摩挲过那两个字,“小朋友是因为很爱哥哥才去找哥哥了吗?她和哥哥为什么会分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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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压下嗓音中的颤抖,用小朋友能够接受的方式讲述了整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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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平县,就是我们现在脚下这片地方,这里从前有一对孤儿兄妹自小相依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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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睁着天真的双眼,黑白分明的眼瞳是那么纯粹天真,“就像娘亲和囡囡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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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像囡囡和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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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县上有个财主为富不仁、欺压百姓,最令人作呕的是…他还喜欢像囡囡你和小朋友一样年纪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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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里的小女孩几乎被他欺负了个遍,只是迫于民怨他才不敢真正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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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看着女孩清澈的双眸,“是很坏很坏的那种喜欢,囡囡不要理解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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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妖怪还要坏吗?”女孩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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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将她搂进怀里安慰,“这两者都很坏,不分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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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这个财主看见了和哥哥一起沿街乞讨的妹妹,妹妹即使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也掩不住可爱的长相,财主心里的邪念再也遏制不住,她想要对妹妹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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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即使年岁尚小、无法明白“下手”二字的真正含义,但女人的话足够让她感到害怕,她伸手攥紧了女人的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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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温柔地摸摸女孩的头,轻声哄着别害怕,“兄妹两人几次利用智谋脱身有惊无险,直到有次哥哥在阻拦财主的打手时不幸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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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的哥哥死了?”女孩睁着大眼睛仿佛不敢相信,“就像囡囡的小小鸟一样吗?”透明的泪水逐渐在她双眸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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