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洗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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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从迎接程昌玄回府，苏怡贵就寸步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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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问起新进府的女人前，苏怡贵都还抱持着一点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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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鬟瞧见苏怡贵微冷的表情，倏地哆嗦，赶忙垂下眼，怕让苏怡贵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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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夜已深，灼华姑娘怕是睡了，您也操劳多日，让怡贵伺候您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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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怡贵转身面对程昌玄，轻蹙着眉，温婉地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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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去看看她，倒是你身子不好，早些歇息，不必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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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昌玄牵起苏怡贵发凉的手，轻轻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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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被松开后，苏怡贵还是跟在程昌玄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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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昌玄没有再说什么，就让她让着婢女掌灯随行，也没有回头看过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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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快破晓，房里的动静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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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昌玄只一声低唤，守在门外的苏怡贵马上就听见，领着一名端水盆的婢女步入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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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怡贵挽起衣袖跪到程昌玄腿边，将帕子浸到水盆中沾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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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遣人准备浴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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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昌玄赤身坐在榻沿，长臂随意搭在膝头，他挡下苏怡贵要替他擦洗的动作，接过巾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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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身给熟睡着的灼华将脸上的泪痕和汗水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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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怡贵一个手势，婢女立刻放下水盆，躬身退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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