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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话题无非是围着于念转，什么模样好身条好啊，多数都是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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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休听了一圈，见于念低着头没有多余反应，多少猜到了她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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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休接过于念手里的竹篮子，将篮子搁在桌上空白地方，人顺势背对桌面靠坐在桌边，两条大长腿分开往前一伸，膝盖微微屈起脚板撑地，伸手将于念拉到自己怀里，昂脸看她，“外头都在夸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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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了，褚大婶说你模样好看赛西施，”褚休笑着，双手握着于念的双手，“你以后干脆不叫于念了，就叫西施念念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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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并不能逗笑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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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念抿唇，垂眸望了褚休一眼，又低头别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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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宁愿自己生得没那么好看，这样旁人就不会注意到她，更不会将目光都聚在她身上，然后发现她是个哑巴不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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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漂亮的荷花，远看特别好，近看却发现花瓣上烂了一块。它立在那里不够完美，配不上脚下的这片碧清湖泊，会被人戳着脊梁指指点点，直到它羞愧的彻底腐烂掉消失在湖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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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念感觉她就是那个烂荷花，褚休就是碧绿池子。门外的人如同来赏荷的人，讨论声是越发逼近池子边缘的脚步，于念光是听着，就忍不住想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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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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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休逗了好一会儿，于念都没反应，甚至连眼睛也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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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休努力跟于念对视，可不管她怎么样，于念都眼神闪躲不肯将脸扭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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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说话，如果连表现情绪的眼睛都不让人看见，那真是彻底拒绝交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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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数到三。”褚休将握着于念手指的手松开搭在自己腿面上，声音平静温和，只是没再主动追寻于念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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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脸转过来，不然我要生气了，”褚休说，“我生气很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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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下去指不定要闹到什么时候。外头人迟迟不见于念出去，会以为两人光天化日在屋里做了什么，对于念名声不好，日后看向她的目光多少会轻浮不够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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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褚休不希望于念养成习惯，下次再这样拒绝跟她沟通，所以直接把态度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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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念心里咯噔一声，手被放开的那一瞬，脸皮都凉了，寒意顺着脚底板往上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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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怕褚休对她生气，她是怕今天这样的日子，那么多人，褚休要是生气了，旁人分不清错在她，指不定会说褚休使脸色，对褚休举人的名声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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