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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念这会儿跪坐在桶里，愣怔怔看着褚休加水。亏得她是哑巴，她要是能说话，刚才哭的时候肯定忍不住求饶，一场闹腾下来，嗓子都要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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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人虽消停，但那股劲儿还没缓过去，以至于热水加进来后，热意在腿下流动时，于念都以为是自己又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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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回味呢？”褚休胳膊环着于念的脑袋，跪直了伸手去解于念发髻上的发带，低头看了眼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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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念本来昂脸看她，听到这话立马红着张脸低下头，额头正好抵在褚休胸口上，唇瓣似乎从那里蹭过，因为正在帮她解发带的褚休忽然动作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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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休眨巴眼睛，“还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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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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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两个字把刚回神的于念重新拉回到刚才的场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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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混着水进进出出，除了水声哗啦，于念似乎还听到推挤进去时的“啵”声。褚休拇指指腹就揉在算珠上，食指并拢中指往下喂，无赖的在她耳边说，“亲我一下，我就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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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想吃吗，亲我一下，亲我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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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念像条饿极了的鱼，迫不及待的想咬饵，可褚休坏心眼的钓着她，非要在这时候讨吻。她忍无可忍，亲在了褚休的嘴上，堵住了她满嘴不知道哪里学来的“下流”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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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她下流，她用词又不算粗鄙，说她文雅，她每个字都跟个火星子似的，掉哪儿燃哪儿，把她这堆柴烧的火热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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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休慢条斯理解开于念的发带，故意逗她，“那你是想吃左秀秀呢，还是右秀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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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念抬手捂褚休的嘴，都想开口求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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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脸皮薄，可她脸皮越薄，褚休就越想欺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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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休，“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免得你下面哭完上面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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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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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休笑着给于念将头发散下来，舀水帮她先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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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木灰里混着墨香茶气，搓揉出来的味道清新好闻。于念眼睛亮亮的，新奇的捧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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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弄的，好闻吗？”褚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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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念重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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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休开心起来，双手捧着于念的脸颊亲了下她额头，亲的很存粹，“就你懂我，我大嫂边用我这草木灰还边说我瞎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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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家，怎么会不喜欢头发上香香的呢。褚休没办法穿衣裙，便在头发上不过火的小小折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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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念昂脸看褚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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