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瑛跳完就病了个把月,你却是不心疼的,让他冬日里使了半个时辰剑舞。听信绿眼珠子的法门,是得了圣人欢心,教驸马吃罪。”
“可是阿耶看了欢喜,那驸马自该欢喜。”
她不以为意,心道李瑛还不是吃味,那剑器舞并非凉州旧俗,而是她让慕容隐融进西京时兴的招式再编排,更添剑走游龙之洒脱。那日长剑劈开天光,有雷电惊驰之势,剑气随风萦回,白刃连翩照彩,漂亮罗缎褪去的那身血肉更像只从北境跋涉而来的鹰犬,浮动着赤裸的挑衅。天子大赞将军御前剑舞,浑然天成,技惊四座,多有喜赏。却教李将军回府当日,思来想去,气不过病倒家中。后是慕容隐悄声进言,她才知李瑛亦恼怒天子大有训诫驳斥之意,不喜凉州牙兵惹出事端,便不看凉州舞。
“还胡说,又给我添堵置气,来日若你作人母,还能这么胡闹不成。”宁瑶看似无心之言,循循道来,“你如今在阿母眼中年幼,寻常女子这般年岁却多有子嗣。圣人先前让你抄列女传,可有见解?”
不过是母亲时常敲打,赵蕴兀自心中茫然,想也不想道,“横竖是些相夫教子的大空话,抄了我也知之甚少,不解其意。”
“荒唐。”
听宁贵妃声调拔高,恐又生变故,惹这对母女扫兴,秦婕妤忙又圆场,“殿下懵懂,不急于这时,何况李将军是一心向着殿下,公府仍未有子嗣绵延,又何愁日后呢。”
“婕妤所言甚是,殿下身体恢复好了再养育,更是好事。”
“那李瑛只差把身家性命赔在西京,无需忧心这一时半刻,顺其自然,方为上策。”
“贵妃莫要怪妾身多嘴,公府上下都依仗着李将军,那临安来的侄儿不也拜他为师,开过年便入北衙。既要在圣人面前露脸,都是血缘至亲,不急这一时半刻。”
诸人护着其乐融融的场面话,宁妃思量过后亦不多言,目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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