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的是实情我也认了,宫中哪有不透风的墙,消遣说两句我又不掉块肉。可她说的实在是匪夷所思。”
虽贵为公主但她一不爱摆架子二不喜折腾仆役,简涬这“无名无分”的情郎也敢让她屈尊纡贵,此言确是不假。
赵蕴半蹲下,替他系那九环白玉躞蹀带,忙活这阵总算给简涬穿好,她腾地站直,鼻尖正对简涬地道,“她竟说,上月因衣物熏香一事,有个宫婢被仗责了二叁十下,都传言是我为难人。”
“恐不是空穴来风,狐假虎威者往往也媚上欺下,只以为将你哄得好好的,便万事大吉的人,总是有的。”简涬本是意有所指,但思及熏香一事,起疑问道,“阿蕴近日来用的香,似与前段日子有所不同。”
“是流萤她替我在西市铺子买的合香,上巳节那天正好从西域运到京城,她便亲自去取来,之后一直用的这味香。”
流萤与赵蕴同岁,二人有时说是主仆,私下里相处更像姐妹,因而流萤对赵蕴之事几是亲力亲为,分外上心,那西域合香正是在她多方打听下,买来讨赵蕴的喜。
“与汉人所制,确实不同。”简涬撩起她一缕青丝,置于鼻下嗅闻,那甜香如揉进去般弥久不散,“太甜了。”
此话是指那香,可简涬直勾勾地盯着她,赵蕴蓦地双颊发烫,眼神乱逛不敢与他直视,喏喏道,“这也是流萤一片心意,她说我在简府成日没个笑脸,想让我高兴点儿。”
“你怎地如此心软好骗,若哪一天无人看在你身边,只怕是会替卖你的人数钱。”简涬话上数落她,却轻轻揉她额发,再拥入怀中。
“哎呀,反正不是流萤她们仗势欺人,这肯定有误会。”赵蕴既如此说了,简涬也不好反驳,便提点她道,“虽说人至察则无徒,但仍需得提防。”
赵蕴应和他知道了,却觉简涬今日啰嗦得紧,心生一计是拔本塞源,干脆以嘴堵上他的嘴,直亲得两人身起燥热,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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