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夫妻一体,何知府都不敢妄断这二人能走多远爬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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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他不会说给高县令听,只能委婉道:“这是三娘子递给我的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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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了拍高县令的肩膀,何知府留下书信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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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县令将何知府送出县衙,才这回从拆开的信封中取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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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知府特意留给他,自不会是商名姝诋毁他之语,他也万万没有想到这里面竟然是他在歙县五年的丰功伟绩,有些事他自己都没有放在心上,已经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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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没有一句夸大其词,平铺直述,将他这些年为歙县做的好事一桩桩记录下来,看到后面高县令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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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为朝廷命官,在其位谋其政,是他职责所在,可被歙县的百姓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尤其是被他曾不喜甚至不公对待的人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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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饱胀的酸涩与暖意充斥在胸怀,有喜有愧,百般滋味,萦绕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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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名姝若是在此,大抵是要喊一句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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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中的内容是程赦查出来,商名姝在看到这封信之前,对高县令何尝没有偏见?甚至暗中揣测高县令不知收受施厚琼多少贿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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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曾旁敲侧击商进樑给高县令送礼,商进樑是头倔驴,他可以去讨好别人,但必须是他主动,最恨被迫,因而他宁可舍掉歙县的茶馆,也不向高县令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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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商进樑的话说,就是助长高县令的贪腐之风。由此可见,商进樑同样默认为高县令收了商进樑不少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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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则高县令为官清廉,他之所以这么看重施厚琼,是他利用县衙闲置的房屋做义学,收拢贫困学子,有时候自己还亲自担任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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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年大雨倾盆,县衙年久失修的旧屋坍塌,他为救学子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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