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死亡就好了。
当然,这其中不包括路今慈。
被她看久了,对方摸着脑袋有些不好意思。
眼前莫名多出的一抹黑影将徽月从过往的情绪中拉回来,她抬眼,视线被对方的影子遮盖,少年抱着双臂挡在他俩中间,耐人寻味地打量徐情歌,冷笑:“不是说去找地儿,怎么还调起情来了 ?”
徐情歌笑容一顿,徽月倒也没被他气到,冷冰冰地说:“我来的时候就问过路边的客栈说是住满了,但后山那边还没问,既然你主动请缨了就去那问问好了,不过可要小心了,听说那地方闹鬼,很凶。”
她一点都不掩饰语调中的厌恶。
路今慈眼中冷意划过,上前几步站徽月面前,白眼狼想干什么?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路今慈抓上她帷帽,几乎是下意识拦住他手臂。
常人眼中的男女大防礼义廉耻在他眼中什么也不是,是吗?
她就不觉得他有羞耻心过,只是怕暴露一直与对方僵持着。
可动作间还是连带着白纱轻掀,其余人没看见,但眼前之人惊鸿一瞥足够了。
路今慈瞅见她脸的刹那尽管并无惊讶,手还是松了几分,但不足以徽月将手弄下来。
他笑道:“你今天怎么跟你主子一样戴这东西怕被人瞧见,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
恶心,真恶心。
徽月感觉这帷帽又不能用了,路今慈这种人怎么还能活在这个世界上?
她不敢暴露,只能用力将指甲戳进路今慈虎口处,留下的那个月牙形伤口不一会涌出鲜血,他甚至眼皮都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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