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正事儿没有!女朋友也处一个,也是,谁跟了你那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她手指神经质地扯了一下蕾丝窗帘穗。
"亲戚朋友问起来我都说你在物业当主管...小时候跟你爸操心,长大了跟你操心!我这命怎么这么苦?"谢特悠悠翻了个身,从枕头底下掏出两个耳塞,妈妈的咒骂声逐渐消融在空调外机的轰鸣里。
潮湿的夏夜,谢特躺在吱呀作响的铁架床上,耳畔又响起父亲摔碎手机时的暴喝:"游戏就是电子海洛因!"
窗外的蝉鸣与十二年前教室后排的哄笑重叠在一起,黄翔用圆规在他后背刻下的伤痕突然开始发烫。
那年冬日的夕阳像泼翻的番茄酱,他把被撕烂的数学作业揣在校服里,掌心还攥着半截被踩碎的眼镜腿。
母亲看见他校服上的墨水渍时,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又跟人打架了?"
皮带抽在身上的灼痛比黄翔踹在肋骨的疼痛更清晰,父亲举着衣架站在玄关阴影里冷笑:"成天惹是生非,将来就是蹲号子的料。"
从此他学会把淤青藏在长袖校服下,在课间操队伍里机械地摆动四肢。
午休时储物柜里黏糊糊的泡面汤,放学后被塞进书包的死老鼠,这些画面在晚自习的日光灯下发酵成血腥的幻想——黄翔的鼻梁骨在拳头下碎裂的脆响,沾着锈迹的消防栓砸向那张狞笑的脸。直到某个午夜,他在电子屏幕幽蓝的荧光里第一次五杀超神,虚拟峡谷的风掠过发烫的耳麦,队友的"666"在耳机里炸成烟花。
"网瘾少年社会渣滓电子鸦片吸食者",父母用这些词语编织的囚笼比游戏里任何BOSS都难攻克。
谢特至今记得通关《黑神话·大圣》那晚,母亲冲进来拔电源线时扭曲的面孔:"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可他们看不见孙悟空的火眼金睛正在识破天庭的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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